人是时间的函数

请你为我画一个梦露:

这周有老师提到,人是时间的函数,大概就是说,同样的时间里,两个同样努力的的人,因为方式方法不同,最后的状态也会大相径庭。也就是说,人是被抛弃的时间,又在不断地抛弃时间,抛弃有一些非字面意思。

 

打小学起就是挚友的Y,和我有着异常一致的步调,我想这得因于我们的家庭,这两对毫无关系的家长,惊人地在性格、语言、行为准则上复制了对方,又并非是时代典型,而确确实实是个体的相近。于是我们境遇相同,有种惨兮兮的默契,像两坨被人扔掉的纸巾,在垃圾袋里面偶遇了,从此垃圾袋虽是他人眼中的污秽,却是我们唯一找得到的慰藉,用少女漫画的话来说,就是,“那是世上的另一个我”。

 

对我来说能在童年找到一个互相理解的同伴,一个不用开口就信任、了解、可预知的人,是比跑800米不要垫底还困难N倍的事。跑步跑超慢,又疯狂要追求精神的完全共鸣,这就是逆儿童时代的流。不过成人也难于彼此理解不是吗,但他们是成人了,起码见多识广,起码会有人装作理解,这也算一种表面安慰。成人的心脏有保护膜,不厚,挡不了利器,但至少可以止血。

 

这样的友情交给重感性的人,那堪称极致珍贵了,我却要抛弃它。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抛弃,也不是敷衍客套一下就飘走的抛弃,是抛弃互相共鸣的可能性。在这许多年里,Y留在原来的城市,间歇至周边考察,我在另一个城市,疏远了家,我们一直在失去那种惨兮兮的默契,开放的大城市改变起人来,力量很强大,人要在这里艰难地认清,哪些坚持是固执,哪些坚持是必须坚持。改变了,并没有谁更好,或谁更高级,就是活着的方式方法打心眼儿里走了岔路,还有可能颠倒幼稚和成熟。

 

这就很伤感了,当我们成为大相径庭的函数结果,把从前吸引我们来到一起的「理解」遗失在过程里时,我们还要继续作为一个整体存在吗,我和Y还要当朋友吗。如果两个人成为朋友的动机是心灵水平在同一直线上,那么N年后呢,他们一定会在直线两侧,只是距离远近而已。我想是的,我们还要继续做朋友,同时抛弃一些可能性,就这么简单。

 

时间对你来说是什么,抛弃的时间是什么,被时间抛弃的你长什么样。

 

一些人相信,人的成长进步,就是根据自身的变化,随时剔除掉身边不投缘的因素,所以人总会在不同时期有不同朋友,我也相信——部分的。抛弃是必须的,但不是完全的,除非把「理解」当作维系关系的唯一,但其实不必。有话说,道不同不相为谋,其实道不同也可谋,谋那些道之外的不就好了。况且道这个概念是什么,别人给道下的定义又是什么,本来就不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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